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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光小面人兵嘎仔历险记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9:14:25

一、坎米街  暑假的天,孩子们就想到了个好去处。  在川南这个不太出名的地方,有座不太出名的山,山的名字叫夹背山,为什么会叫这么个古怪的山名呢?  是因为在这座山的山顶,有块泥土包,这泥土包也生得怪,整座山都生满树木,独这个山包是光秃秃的,什么也不生,什么也不长。远远望去,山包包上窄下敞,形似乡下人背的背兜,--四川人有时叫背兜为夹背---像谁忘记了把它背回家,扣在山顶上。  乡下人没多少文化,看到像什么就叫什么,于是有了夹背山这个名儿。  不过有好几位自称很有学问的风趣人,嫌这个名儿起得太土太俗,又不太响亮。就给它另取个名,叫它帽儿山,说它像古人戴的一顶帽子,被风吹丢在山顶上了。  话说回来。这名儿取得还挺形象,夕阳中偶有彩云环绕,恰似长长带子飘浮斜挂,真是好看。  于是,这山有了两个名儿,乡下人叫它夹背山,官方叫它帽儿岭。  不管叫夹背山也好,帽儿岭也罢,都对。  这山成U形环抱,怀抱中是一大片平坦而肥沃的土地,山脚下有一条小小河流横过。常年一股儿清流缓缓淌过,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从白天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白天。一直没有停过。  河对岸,地势稍高处,传说有个名叫坎米街的地方,就在上面。  传说中坎米街本来繁荣昌盛,但是多年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风水先生说这里地形不好,小河从两边会漏尽这里的财气。住在这里的人,当官的升不了官,做生意的发不了财,读书的考不上学等等,反正没有丁点好处。  坎米街的居民就信以为真,放弃了这块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到离这六七里的地方,在那里建起了高高楼,宽宽街。  连名字也另换个响亮响亮的了。  彻底放弃和忘记这个坎米街。  据说新街建好居民搬离不久,一个夜晚,坎米街起了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把坎米街烧得个精光,接着天降暴雨,连续好几天。风狂雨怒,电闪雷鸣。无名河水猛涨好几丈,漫过了坎米街古老的青石板路。  当然,这些都是些很久很久的传说,孩子们当然不在乎这些。反而觉得这里是个极有趣的地方。当这里是一段动人童话,早想着要去探险历奇。  三个小孩子其实都是一般大,而且同一个班级。  眼睛大大特有神采的叫兵兵。肥胖胖粉嘟嘟的叫嘎子。而穿着一身迷彩童装的都叫他仔仔。  三个小家伙避开大人的监管,去了大人们打算忘记的地方。  他们翻过山,转过沟,走过田梗。就来到这里。  而今的这地方,只能用荒凉破败四个字来形容它。  茂盛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把原来铺着青石板的街和路,大火烧毁的断墙与破瓦,都静静埋在里面。风吹草低时,偶然露出些头角来。  “说不定里面有野兔子呢?”  孩子们快活地想着,小木棍子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杂草,想要把野兔子给赶出来,或许还能捉到一只两只小兔仔带回家去养。  然而除了几只小雀儿从草丛中惊窜出来,唰的一下,飞到了半空中,连想掏鸟窝的计划也落空。  眼前蝴蝶飞飞,蜻蜓飞飞,可惜他们一样也捉不着。  连串的失败,并没有打消他们的乐趣。继续向前,不知不觉间,有了更惊奇的发现。  原来在被遗忘的地方,路尽头有好大一块坝子,比学校里的蓝球场还要大。坝子临河地方有座用石头砌成的人多高台子,台子四角各有根花岗石柱子。上面或许本还有一个盖子什么的,可惜这会就只剩下这台子和这四根柱子了。  在这些台子和柱子上,还雕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物或是花花草草。  “这是干啥子用的呢?”孩子们心中有个疑问,谁也说不上来。  “吱嘎……”  居然在这地方,听到一声开门的吱嘎声,倒把他们吓了一跳。这又才新发现,这台子旁边十步远,还有间歪歪斜斜的小木屋,可怜的小木屋,风随时都会来把它扯得支离破碎。  小木屋用来作墙壁的木板,也开始腐烂,木板间的间隙,先前或许是严丝合缝的。现在裂牙裂嘴的象只大蛤蟆,可以伸进个拳头。  屋顶几棵杂草,象不懂忧愁的调皮鬼在上面摇摇曳曳。  小屋与台子间,夹着一条陡峭直下的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下台阶,在尽头处,连着一座破破烂烂,颜色发黑的小木桥。  由小桥而去,走过一条弯弯曲曲的田埂小路。  这条小路儿,一直就通向夹背山的深处。  门声响后,木屋门打开,从小木屋里走出一位老爷爷来。  老爷爷头发胡子都白了,眼晴深藏在皱纹间,穿一件有些破烂但还算干净的灰白长衫。  老爷爷惊奇地打量着这三个喜欢冒险的的孩子。  “面人爷爷?!”  孩子们在这个地方看见这老爷爷,比老爷爷在这地方看见他们更惊奇,都齐呼起来。  “爷爷,你咋会是住这里的呀?”胖嘎子忍不住抢先问起来。  “你以为爷爷该住在哪里?”老爷爷慈祥地问。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我以为爷爷是住在天上的呢。”鬼机灵的仔仔接口说。  “天上是神仙住的,爷爷可不是神仙哟。”一句话让老爷爷乐得哈哈的。  “爷爷就是神仙,爷爷就是神仙,要不爷爷捏出来的马马象真的一样呢。”孩子们欢快地笑起来,为自己能说这句话而高兴。  原来这老爷爷有一门捏面人的绝活,每逢一三五新街集日,老爷爷就会在新街上设一很小很小的摊位,用五颜六色的面捏出些马呀猪呀狗的和一些可爱的小人儿。  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争着抢着吵着爸爸妈妈买给他们。老爷爷以此为生计。  不过,老爷爷很神秘。只会在新街上呆半天功夫,就会匆匆离去。小孩子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有时问大人。大人也说不知道。  其实大人们是知道的。这老爷爷是个奇怪的孤寡老头,脾气倔强得很,所有人都搬到了新街,就是他不肯搬。有人说,老爷爷之所以不肯搬,是因为这老爷爷,原来有个儿子,在很小时,出去玩时走丢了。他不肯搬离这里的原由,是怕儿子玩累了要回家来时,寻不到原来的地方。  他要留在这里,等他儿子回来。  “爷爷,这台子是干啥子用的。”孩子们想起刚才的问题。  “这是个戏台子,唱大戏用的。”老爷爷说道。“不过,现在用不上了,家家都有电视,啥都看得到。”  “唱大戏,啥子是大戏,爷爷唱过大戏么。”  孩子们天真地望着台子。问老爷爷。  “好多年的事哟,人老了,人老了总爱记些过去了事。  早些年这坎米街可是周围百里地热闹的地方,逢一三五的场,每逢当场天,三更夜半就能听到咔咔的脚步声,声音缓慢而有节奏。  逢个演大戏日子,人山人海的人,唱几天大戏就象过几天的年。  百里路外的人都有,打着灯笼火把爬山翻岭早早赶来,只为占一个好位置,从台上往下看,密密麻麻全是人脑袋。  台上人哭,台下人也哭,台上人笑,台下人也笑。台上人给冤屈了,台下人个个怒气填胸。台上贪官终于被杀了,台下人也跟着大快人心。一出戏唱好几天,就有人宁愿饿几天肚子也要看个结果才肯离去。  每一回唱完大戏,都要捡好多双的鞋子。  咋会捡这么多鞋子呢,挤的嘛。”  孩子们眨着眼听完这段哆嗦的话,觉得没啥好听的。老人还没讲完。他们也就爬上了台子,在上面玩起兵捉贼的游戏。胖嘎子扮贼,大眼睛和鬼机灵扮兵,在台上哼哈翻滚。玩得不亦乐乎。  “我要是有一个小孙孙该多好哟。”老爷爷叹了一口气,这么想:“眼睛大大的,身子胖胖的,机灵机灵的,重要的是要肯听爷爷讲老故事。”  是的,爷爷们一般都有好多好多的故事,总是想要讲给小孙子们听的。只是现在小孙孙们不太喜欢听故事了,太贪玩了,没空听他说。  老人心里这么想,手在袖中灵活动着。  当孩子们玩累了想着要回家时,老爷爷送他们每人一只面猫。  活灵活现的一只面猫,孩子们象宝贝般捧着回家。  他们不知道老爷爷袖子里的秘密,一个刚刚捏好的小面人。大大的眼睛,胖乎乎的脸,身上穿着件海军衫,头戴着海军帽。  “他们回家,可是,你在哪里呢,我的儿子,我等你回家。”老人看到三个小家伙心满意足下山去了,自己站在小屋前,叹息道,后又摸摸袖子里小面人。自言自语说:“你就叫兵嘎仔吧?以后就是我的小孙孙了。我有了小孙孙了。”  故事或者这才算开始。    二、来自夹背山的强盗  太阳就斜挂在夹背山山顶上,象玩野的孩子赖着不肯回家,贪看那满天红红云霞。只是眨眼工夫,不知是不是它妈妈在呼叫它?还是又发现了比这更好玩的地方,它收起全部金线,落山而去了。  于是,天就这样黑了下来。  象所有有了小孙孙的爷爷一样,面人爷爷乐哈哈地把兵嘎仔带回了他那间四面透风的小木屋,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屋内同样歪歪斜斜的木桌上。  桌子中央一盏古色古香的小油灯自个儿点燃了。似乎没听见“嗤”的一声划燃火柴呀。灯就亮了,真是奇怪。  光焰儿照亮小小的木屋。  从山里来的夜风,就是群十足的野小子们,没有半点儿礼貌,它们大摇大摆地从后面墙缝隙钻进来,屋子里也没啥东西可挡它。  在面人爷爷转身的当儿,它们还故意跑到桌子边上,狠狠地对油灯儿吹上几口,想把油灯火焰儿吹灭,好吓唬吓唬可怜的老人。  可是这灯火儿真是倔强之极,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焰儿拉得老长老长,就是不灭,反而更亮更亮。真真地气煞它们了。  只好从前门缝儿灰溜溜溜跑出去了,上别处捣蛋。  兵嘎仔站在破桌子上,面人爷爷围着桌子,站到左边去看看,过阵子又换到右边去瞧瞧。他的心思,全集中在小面人兵嘎仔身上。  象所有的老爷爷一样。越看越觉得,它是世界上可爱可爱的小孙孙,心里也就越想越高兴。  “我要为我的小孙孙,好好庆贺一下。”  面人爷爷站过身,在屋子里翻找着。  面人爷爷压根儿没有准备啦,费了好久工夫,才从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木头厨柜里找出半瓶酒和半包花生米,还寻到一个酒杯。然后坐到桌子前,对着兵嘎仔,倒上一杯酒,喝一口,吃一两粒花生米。这这样,一杯又一杯地喝,越喝越高兴。  “我有小孙孙了,你看,我有小孙孙了。”一边喝一边反复唠叨。连脸上的皱纹都有了笑意。  他在和谁说话呢。你知道吗?不知道吧。  透过墙面一扇小小的窗,远方黑麻麻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到远处的山、树木、田野,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越过小河那架没多大用途的木桥,沿着小路,就能走进一大片平坦的土地。风从山上来,在山野,在田埂,它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所到之处,给人带去清凉和神秘。  传说,风啊,是夜仙女的信笺儿,在每个夜晚,当夜仙女出来巡游时,它都会跑在她的前面,为夜仙女预先发个通知。  或许是一向不怎么喝酒,或是太高兴了,也或许是今天有点儿累了。才喝几口酒的面人爷爷居然喝醉了。醉得连站起来上床的气力都没有,头一偏,手一动,打翻面前酒杯,碰散花生米,趴在破桌面上,睡了。  只听得古灵精怪的灯焰儿不停地毕毕啪啪爆着灯花,仿佛在着急地提醒面人爷爷,“要当心呀,小心着了凉。”  小面人兵嘎仔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在这样的夜晚。  酒香,花生米香,面人香,有这么多的香味,主人又睡着了,自然会招来强盗。  是来自夹背山的强盗。  一个身体肥胖却异常灵敏的家伙。  这家伙其实早就来到了。那时面人爷爷还醒着,它就只敢藏在桌子下面阴影处,一边偷偷捡一粒半粒老人不小心掉在地的花生米。一边竖起警惕的耳朵,哪怕只有丁点儿大的响动,它就立即窜逃到阴暗角落躲藏起来。  这阵子望见面人爷爷趴在桌子上,传来轻轻的鼻酣声。  面人爷爷好象睡着了。  这家伙先尝试着从面人爷爷左足边溜过。  面人爷爷没有反应。  它的胆子也就大了些,回头又跑回去。看看面人爷爷还是没有反应。  面人爷爷真的睡着了。  这样它来回试了几次,确认面人爷爷是睡着了,它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就开始不客气起来,在屋子里左一窜过来,右一窜过去,翻箱倒柜,弄得很响。  没人理它。  后来它居然顺着桌脚儿爬上了桌子。  “呵,发达了,好多好多的酒呵。”  强盗欢叫起来,酒撒了半张桌子,花生米满桌子都是。  看样子这强盗还是个酒鬼,见到了酒,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步抢上前,伸嘴儿先去喝那些撒地桌子上的酒。  那酒香,它真真地馋了好一阵子。  桌子上的酒,不多也不少,刚刚让它喝得晕晕乎乎,东倒一下子,西歪一下子。站在桌子上分不清东西南北。  醉了酒的强盗,开始撒起了酒疯,先是歪歪扭扭跳跳舞,跳了会,没意思。醉眼朦胧看见小面人兵嘎仔站在那不动,就摇摇晃晃,步子不稳地走过去。指着问。  “你,你是谁呀?”  “你,你是谁呀?” 共 36487 字 8 页 首页1234...8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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