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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大宋国宝传记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4:10:06

这是一篇根据九六年我亲身采访的真实素材改写、升华的,流传于豫东南平舆县后刘乡的、富有传奇色彩的小说。日寇的凶残、贪婪、卑鄙、无耻和阴险、狡诈,时刻警醒着我们、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要自强!要自立!不要给他们以可乘之机!更不要再给自己以血的教训!    【一】  豫东南平舆县有一后刘乡,该乡有一刘村,该村有一老刘头。  一九五二年冬,刘老头三十余岁才寻一逃荒女子仓促成亲。用老刘头的话说,“一碗玉米糊糊娶了一个细皮白肉的貌美女子,值啦!”之后,“玉米糊糊”也就成为他老婆的名字。  于是,老刘头深感幸福来之不易,抓紧工作。只要一得空儿,就在这块“自留地”里深挖细耕,纵情驰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刘头宝刀未老,不到两年时间,竟让他造出两个儿子来,老大叫“得宝”,老二叫“献宝”。  老刘头之所以这样给两个孩子取名,来源于十年前的一次奇遇。  当时,日寇因兵源枯竭,侵华战争已进入相持阶段,中国抗战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同时,对敌斗争也更加残酷。“后刘”这个村,远离县城(平舆县在解放前归汝南县管),极其荒凉偏僻,日寇兵力顾其不及。因此,该村经常来一些躲避战争的人,时称“跑反”。  一日晚间,刘村来一马车,车上装满大箱小柜。一四十许车夫搀扶一位年近七旬、气喘吁吁、病容满面的老人,敲开了老刘头的屋门,要求借宿。时值二十岁却父母双亡、孤身一人的老刘头,观老先生尽管落魄,但眉宇间掩饰不住一个大家贵族的高深修养,于是出于世人对“先生”的尊敬,老刘头即生火做饭、熬药等,尽心照顾这位老人。  好不容易安顿好睡下。半夜时分,忽听村外人声嘈杂。不久,草屋门被撞开,老刘头战战兢兢地从里间出来一看,堂屋内站立着四个蒙面黑衣人,门外影影绰绰,似有人在搜索停在院里那辆马车上的箱柜。他们面前,昏黄油灯下,却是不知何时已安坐在堂的那位老人,车夫面色凝重,侍立一旁。  “胡老先生。”为首黑衣人清咳一声说,“我们受司令官之命,千里奔波至此。还请先生交出我们所求之物,当然,我等定有不菲酬谢奉上,这也全了您与司令官三十年的相交之谊”。  老人面色如常,哈哈一笑,“相交之谊?司令官也太看得起老朽啦!别说你们所求之物已遗失于战火,即便现在我身,老朽幼读诗书,中华民族之瑰宝,又岂能授予东洋尔夷!”  黑衣人稍顿,  “老先生忧国则忧民。既然司令官穷三十年追、邃,我们又千里至此,怎可因老先生一句“遗失于战火”而无功而退。先生德高望重,又与司令官相交甚厚,我们是不敢对先生不恭的,但此村之居民吗?”  说着,斜眼森然地看了看一旁不知所措的老刘头。  老人叹了口气,道:“无知愚民而已,想司令官也是修养之士,何至残酷至极?车马所携之物,贵属下想已搜寻,可有你们想要之物?又何必荼毒无辜生灵!”  黑衣人摇头道,“先生此言差矣!出发前,司令官严令我等,‘务求物至,不求手段’,可想其决心之坚。先生当面,失礼了!”说着,突然出手,十指蒲张,左手闪电般扣向老刘头脖颈。而老人身侧车夫动如脱兔,一掌轰击黑衣人右肋,掌中隐现风雷之声,有人惊呼“奔雷手!”掌至半途,却被其他三位黑衣人各出一掌抵住。  此时,为首黑衣人左手已至老刘头脖颈三寸。忽见一指飘忽如影、后发先至,直点其腕脉,则是病容老人右手出指。  为首黑衣人变扣为掌,急击老人肩井大穴,却与老人左掌相交,轰然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老人依旧坐在那破旧的椅子上,一口鲜血喷在胸前衣襟上。车夫依旧退回老人身侧,脸现关切之情。老刘头则呆若木鸡,根本不知道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四个黑衣人依旧环视四周。只不过为首黑衣人右手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左手多了一条绢布系成的细小包裹,此物原本缚在老人肩上,却是他与老人对掌时,右手匕首趁机挑断,左手瞬间抓回。  老人兴趣索然,“大郎不愧司令官帐下高手,老朽不如多也。”  “先生哪里话?如不是先生重病在身,晚辈焉敢放肆!”正想说下去,忽然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张口喷出三口黑血,仰面摔倒,喃喃道,“好一个‘兰花指’、好一个‘般若掌’!”  此时,老人和车夫却趁机悍然发动。顷刻,惨呼连连,混乱中夹杂着几声枪响。期间,老刘头想着为救自己那老人衣襟上所吐的鲜血,顿时热血沸腾,几次想冲上去杀那些恶人,却浑身哆嗦,动不了地方。等他清醒过来时,屋内外倒满了十几具尸体。  “扶我起来”。却是那胸口中了一枪的老人说道。  老刘头小心翼翼地扶老人重新坐在椅子上。  “你都看到了?”老人有气无力地问。  老刘头惶恐地点点头。看出了他的不安,老人放缓了口气,  “这些倭人前来追杀,只为此物”。指了指为首黑衣人死去了还紧紧抓住不放的绢布包裹,却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同样的包裹,抖索着打开,一只黄綾锦盒跃然入目,再开启锦盒,金光灿灿,夺人双目。老刘头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隐约像是一只小碗。  老人看着老刘头,声色俱厉:“此乃我中华民族之瑰宝,决不可落入外夷之手!更不可落入奸邪之手!等国家稳定了,要献给国家。你要记好了,否则,必遭天谴!”老刘头似懂非懂,却坚定地点着头。  时值乱世,天色大亮,老刘头才找到几个村民帮忙,把日寇尸体扔在荒凉之处喂野狗。然后又把老人带来的随身东西分给大家。而两个救命恩人,他则等到天黑自己动手,相距百米远挖了两个墓穴,悉心地埋葬。之后,又在“老人埋葬处”移植了一棵柏树。  不久,抗战形势更加严峻,日寇更加疯狂,老刘头随着村人也加入了“跑反”队伍。于是,该村遂无人迹。直到汝南解放,老刘头才和其他几个村民陆续返回刘村(原来村民十不存一)。回村后的老刘头,找着了那棵已很茂盛的柏树,并在百米外“车夫安葬处”,搭建了茅屋。    【二】  十年后,当老刘头辛辛苦苦造出两个小人后,其妻问取何名字,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得宝”和“献宝”来。却说老刘头的两个儿子长得十分可爱、虎头虎脑。老二献宝聪明伶俐、能言善辩,文化课一学就会,成绩喜人。一旦竞赛,名的奖状肯定是他抱回家,经常得到学校老师的表扬,被村里人誉为“神童”;老大得宝憨实木讷、待人诚挚,但文化课学习领会,远不如老二,却肯踏实用心。往往献宝玩耍时,他还在学习。成绩虽不如献宝,也不遑多让。那个时代生活尽管很清苦,但看着两个孩子迅速成长,老刘头夫妇却也欣慰。老刘头遂也对学习提起了兴趣,见到有文化的人就问“什么是国家”、“什么是中华民族”等问题,时值新中国政治运动频繁,倒也不乏学问高深之士(诸如蹲牛棚者、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者)来为他耐心解答。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间,得宝献宝均已长大。两个孩子一般的英俊,而遗憾的是,因为新中国运动不断,二人不得不中断学业。  一日,五十余岁、深感老迈的老刘头把二子叫到一家几年节衣缩食才建起的两间土坯房里,说道,  “你们两个都长大了,有些事情需跟你们商量。你们都已到了成家的年龄,可咱家只有两间新房,你们说说,先叫谁娶媳妇呢?”  老大得宝憨声说,“献宝先娶吧,他和队长的闺女都好几年了。”  “那你呢?要知道,爹和你娘都年龄大、干不动啦,按理说,你是老大,这两间新房应该叫你娶媳妇用的。”  “还是让献宝娶媳妇吧,我比他大,力气足,等几年没啥。”  “献宝你说呢?”  “父亲,让我哥先娶吧,我不急。”  “那小英能同意?你可想好了,你哥现在没有对象,才让给你的。”  “谁说我哥没有?”感觉说漏了嘴,献宝急忙差过去,“小英同意,就这样定吧。”献宝说的很决绝,很轻松。望着两个儿子的背影,老刘头感觉很满意。  晚上躺在床上,老刘头心情高兴,对老婆“玉米糊糊”说起此事,玉米糊糊也很高兴,“儿子懂事啦,知道心疼咱俩啦!不过,他前天问我的话,吞吞吐吐、莫名其妙的。”  “啥话?”  “好像说你有事瞒着我们。”  “啥事?”  “好像说你以前存有东西啥的”  “啥东西?”  猛然间,老刘头好像意识到什么,冷汗直流。他翻身坐起,把玉米糊糊拽起来,  “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呀!发神经吗?”  “你快说!”老刘头几乎咆哮道。看着丈夫夜色里两只瞪得溜圆的的眼睛,玉米糊糊害怕起来,  “老二也是听小英说的,小——小英也是听他爹说的,说——说是你娶我之前救过人,那——那人给你留有宝贝。”  老刘头如被雷击,小英她爹怎么知道?他忽然记起,给日本人抛尸的村民中,好像就有小英的爷爷。当时,好像他还分到老人的几本书和一件长衫,解放后,他也是几个回到刘村的原来村民之一。想起当前政治运动的残酷,怎么办?良久,他冷静下来,“胡扯什么!哪来的宝贝!有宝贝我还会发愁吗!吃老鼠药啦?尽他妈的胡扯!快睡觉!”    【三】  之后一段时间里,刘村及刘村附近,乃至整个后刘乡都流传着关于某某救人、某某得宝的传说。  很快,老刘头家来了两个民兵,把老刘头带走了,之后又有几个民兵到来,翻箱倒柜搜索一番,无果而去。五天后,老刘头回了家,并于当天晚上开了家庭会议。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家里有没有宝贝的问题说明。会后第二天,当时表态坚决的二儿子献宝,强烈提出自己再不结婚对象就吹,所以急需占用新房结婚的要求。  于是,老刘头借贷为儿子献宝举行了婚礼。  献宝婚后,夫妻二人倒也孝道。隔三差五到老刘头的小茅屋嘘寒问暖,或者做点好吃的送来。老两口很满意这个媳妇,玉米糊糊逢人就夸:“儿子好,媳妇更好!〞只是,他们每次来时,大儿子得宝都躲得远远的。老刘头夫妇问其何故,得宝摇摇头不答。玉米糊糊不再问,老刘头却陷入了沉思。  正在老刘头夫妇一方面还贷一方面为大儿子精打细算、开垦荒地、脱坯准备建房,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新中国的政治运动进入了一个更加全面的、高峰的、残酷的阶段——“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各级政府均成立了革委会。原刘村队长兼民兵连长,也就是小英的父亲,依靠原先曾读过私塾的文化底子,“热情高涨”,“积极响应”,“发动群众”,往来穿梭于县地两级演讲。终于一天,被省革委一位领导看重,破格提拔为县革委副主任兼乡革委主任。  走马上任的那天,岳父送走其他客人,单独把献宝留下谈至深夜方回。  次日,老刘头被新成立的乡革委会带走。当晚,在革委会派人到刘家再次搜索无果后,有了新上任的乡革委主任和他的单独对话:“亲家,受委屈啦。”  “没啥。”  “有人说你私藏国宝?”  “谁在胡扯?”  “当年有人见到死在你家里的日本人啦。”  “抗战时期,死人是常事。”  “听说日本人在追杀一辆马车?”  “是的,双方的人都死啦,我躲在里屋床底下才侥幸逃过,尸体也都扔到野地里喂狗啦。”  “那两个中国人呢?”  “也一起扔啦,谁愿意埋呢?谁又敢埋呢?”  “也是,可是,就没有留下东西吗?”  “有,中国人的东西有几箱书,几件衣裳,几十块钱,都被当时抬尸体的相亲分啦,我记得当时得贵叔(革委会主人的老爹,已死)也拿了几本书和几件衣裳,剩下的马车和马变卖后也分啦。至于日本人的兵器和衣物,谁又敢要呢?聚在一起烧啦。”  “真的没留下东西吗?亲家,你可要考虑好,这私藏国宝可是大罪,反革命的大罪,是要枪毙的!咱两是亲家,我也没法保你!”  “我知道啦亲家,可没有的事我去哪私藏啊!再说啦,真有宝贝,我娶小英时还作难吗?献宝是你的女婿,更是我的儿子啊,我不给两个孩子,我还给谁啊!亲家你给他们好好说说,放我回家吧,玉米糊糊这段时间心口老疼,别出什么大事。”    革委会主任是“亲家”,其他成员可不讲这个情面,年近六十的老刘头吃足了苦头,半月后才被放回家。走时被革委会主任警告,  “此事没完啊,先回去好好想想,‘革委会’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老刘头回家后卧床近两月才下地,老刘头深叹‘岁月不饶人啊’。二儿子献宝夫妇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心。尤其是媳妇小英,嘘寒问暖,端茶送水,并且告诉老刘头,献宝很快就要到乡革委会上班啦。用玉米糊糊的话说,“媳妇待公爹比亲爹还亲!”老刘头则笑笑不语,大儿子更是退避三舍。    【四】  下地后,老刘头又开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再普通不过的农民生活。只是每天夜深人静时,他都到那棵柏树前坐一会儿。  一日深夜,老刘头睡不着,再次来到那棵柏树前,卷起一支烟,点燃抽了几口,扔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世道,啥时能出头啊?” 共 1011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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